”
“陆总,咱们电话不通,这些资本家迟早会找到项目上来的,这么晚了,就算真有事我们也找不到能说话的人了,要不我们先去避避风头吧!不然一会儿非有人来堵您的路了!”
“是啊,陆总,暂时先走吧!”
“走吧!陆总——”
陆辰九不愿服输,也绝不承认自己输了。
可眼下这种情况,他除了先躲起来还能做什么?
一整夜,陆辰九藏在自己独身公寓里喝了一个通宵的酒。
酒瓶散落一地。
直到第二天天不亮,被老爷子命人将门砸开。
闻到房间里刺鼻的酒精味,见到摊睡在地上,一脸颓废的孙子,老爷子气得一个手杖就往他身上扑了过去。
“没出息的东西!捅了个这么大篓子,竟然还好意思在这喝酒买醉,买醉就有用了吗?啊??”
老爷子骂着,又是一个仗棍打在陆辰九身上。
非常用力。
一下子把睡梦中的陆辰九给抽了醒来。
经过一整晚,陆辰九的下巴上已经生出青色胡渣。
见着老爷子,他眼神呆滞,靠在墙角,眼睛转而看着窗外,脸上一片死灰,没有半分生气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