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刚刚经历的人和事、包括儿子都不记得了!
衣小虫接到报告的时候脸色一子就黑到了底,猛地仰头望着遥远的苍天,绝美的双目中竟一瞬间迸发出让人肝胆俱裂的森然怒意!
原来不是说,等团子降生,她的灾劫就结束了吗?为什么好不容易她活来,渡过了最危险的灾劫,一切却并不是原来预想的模样?
衣小虫怒视着辽远的天空,怒气渐渐收敛,战斗中长久生成的犀利和冷静很快恢复,红唇紧抿,眉头越来越深地蹙起。
原本,团子说过,他出生,蓝草心的灾劫结束……结束……死亡,也是一种结束!进入天界再也不回来,也是一种结束!他家团子预卜了母亲灾劫的结束,却错解了其中的含义?还是说,有人故意透露了这样的信息给这个奇异的胎魂,可是事实上,他被忽悠了?
衣小虫不知道儿子的命魂到底有着什么样神奇的来历,但无论他之前是怎样的来历,现在他只是自己和蓝草心的儿子!想到那封信和儿子软软糯糯地搂着自己脖子时那纯然的信任和依赖,衣小虫都绝不会对儿子有半分排斥和怀疑!
那么,如果团子说过的话其实都是可信的,而事实上结果却是现在这样,那么这种似是而非的情况只有一个理由能够完全解释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