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皑皑的雪谷,在呼啸的寒风中泥雕木塑般矗立,一双虎目中深深苦痛挣扎。
寒风刮着雪片从他身旁卷过,却没有一片雪花能够沾染他的发肤和衣襟。他的身上仿佛有一层无形的保护层,保护他即使在心情激荡失去防备的时候依旧不受到突然的伤害。
如果此刻蓝草心在这里,一定会惊喜地喊一声:“爸爸!”
没错,这个形貌英伟而神情苦痛的道人,正是任曦。
任曦不知道已经在这里站了多久。风雪不能侵袭到他,渐渐地在他身周停驻成一个规则的圆。雪花慢慢聚集,竟然也已经有了过膝的高度。
雪,从到停,从停到。
任曦始终不动的身影忽然动了。他抬起手,双手结出一个奇异的法印,向着面前除了风雪之外空空如也的雪谷中几个奇怪的位置快点出!
雪谷中,风雪突然停了!
整个雪谷,突然一片模糊!
任曦僵硬地抬腿迈出,走进了那一片模糊中去。
一刻,雪谷重新变得清晰,雪花继续落,刚刚那个过膝高的雪圈在寒风中片刻就被吹散,了无痕迹。
任曦消失在原地。
……
天门相,华夏西北国土,各种奔逃各种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