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都被比赛淘汰,最后却又都来到了这最终的赛场,一路大家结伴同行、生死与共。
如果说在整个华夏队伍中有谁是让这两人又爱又恨的,真真是唯有他们两人自己!
段白发了怒,凶狠的骂声中却任谁都听得出那份对邹湖伤势的深深关切。邹湖自己当然更听得出,当苍白的胖脸嘿嘿笑了笑,也不遮掩地嘶嘶抽着气,倒真掏出个小瓶儿来往自己豁开了大口子的肥肚子上撒了点儿药沫儿。
段白眯着眼看着,眉头就是一皱,伸手掏出一个袋子就扔了过去,口气郁怒地道:“在一起拼杀的就是兄弟,一点子伤药兄弟们还给得起!这么小家子气,知道的是你邹湖吝啬成性,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见死不救!红色外敷,绿色内服,现在立刻就给我吃,少他娘地给我小气吧啦地省着!”
邹湖垂脸看着疾疾来轻轻落在手心的药袋子,脸上的笑意一瞬间滞涩,一刻又大喇喇地笑了起来,拿着药袋子也不吃,上看看左看右看:“咦?我看看我瞧瞧,天上是红雨了?还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段白急怒:“邹湖你个泥鳅养的!你给我立刻就吃!立刻上药!”要不是各人自守自己的门户不能擅自离开,他真相冲过去揪着那肥货的脖子把药给他硬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