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去唇边一缕血迹,裂开的唇角仿佛不知痛楚般地再次挑起一抹微笑:“春柳你猜,父亲这么久都没有追上来,会是什么原因呢?”
小野春柳气息非常灰败地歪倒在川腾千岗腿边,几乎是靠着抱着他的腿才能让自己不趴在沙地上,巴掌大的白皙小脸沾着沙子,半边身子染着血,但看起来不是自己的。
她闻言扭头看了连沙尘都没有浮起的绿洲的方向,疲惫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才嗓音软颤地说:“但愿……但愿……如千岗君所愿!”
川腾千岗忽然轻笑了:“也许我们从此以后说话不必这么小心了!”忽然从手上变出一个奇异的圆球,川腾千岗眯起眼睛仿佛生生世世不得呼吸,一朝得了新鲜空气一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无言地笑了好半天,再开口时收了圆球叹息了一声,却是眉目眼底里都带着囚徒释放般的欢笑:“之前我还觉得这些华夏人太蠢,明知道后有追兵还主动往沙漠深处跑,而且只跑这么点儿距离,在这个怎么死的都没人看见的地方回头来埋伏拦截我们,简直是找死!如今……呵呵呵!还多亏了他们没有跑得太远,也许我们回去,还来得及给父亲收尸呢!”
小野春柳狼狈白皙的小脸上露出狂喜的神情,激动得声音都发颤了:“千岗君!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