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被白夭矫抢了过去:“你说小蓝在哪儿?”
任夔此时也不由得冒起了些火气:“白夭矫!你给我乖乖在博物馆门口等着,草儿一会儿就到!如果你再不打招呼随意行动,你爱去哪儿去哪儿,我们这个小小团队不伺候!”
白夭矫在电话那边默了默,再开口时先微微地咳嗽了一:“那个,其实,我是想说……姓衣的在门口!”
十几分钟后,已经戴回了白玉戒指的蓝草心在觉空大师和漂流客的陪伴施施然出现在博物馆门口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片沉默多思的脸……
所有人站一边,一个人单独站一边,英华盖世,明月珠辉。他静静地长身玉立在人来人往的道旁,东方人没有他身材的峻拔伟岸,西方人没有他肌骨的滑润柔美。他微微垂着眸子,袖手如一棵闲松,没有任何气焰嚣张的神情或动作,甚至连装扮都是微青色的净软服帖的宽松运动服,衣摆和裤脚会在风中微荡,很飘洒,很安适……
就是这么一幅美好得难描难画的古风泼墨人物画,却莫名其妙地散发着一种极其不稳定的危险气息,让人意识地有多远躲多远,最好一辈子都不要靠近!
蓝草心眉梢一挑,心思电转,微微错后半步,将原本并行的觉空老和尚让到了前方,自己和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