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小稚的眼睛被刚刚的白光刺伤,蹙眉闭着眼睛慢慢缓解眼睛的刺痛,感觉到光束都熄灭了,还是一时不能睁眼。
就听到低低的充满冷嘲的笑声,呵呵呵的,闷而颤,硬而冷:“难得啊!我们凤大堂主竟然还能用这样貌似关怀的语气跟人说话。而且说的是这样言不由衷、这样虚伪!”
凤小稚觉得身体里有什么重要的地方狠狠一痛!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那些刻薄言语滔天的怨愤和委屈!疼痛让神智渐渐回笼,凤小稚费力地睁开眼睛。也许是因为刚刚被强光灼伤的缘故,睁开得很艰难,刚模糊看到一个水光中的人影,泪水就从酸涩微痛的眼眶里渗了出来。
她用力地眨眼,将那道水雾眨去,就看到了失去光亮的空荡荡的黑夜,仿佛刚刚的包围只是一个可疑的梦。不,她没有看到黑夜。她只看到了黑夜中那个低笑着微微发颤的颀长身影。
凤小稚忽然宁愿自己直接瞎了,不要视力这么好,这么清楚地看见暗夜中他比夜色更黑、比星星更亮的双眼,带着那样的笑,目光直勾勾地落进她的眼眸,不要看清他插在裤袋中的双手僵硬的骨节,看清他的每一个细小的动作、每一块隐藏在衣服的肌肉,每一点衣衫的摆动和呼吸的不稳,看清他看似潇洒冷酷决绝的姿势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