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排?”
党正果断点头:“没错!”
赵银杏的论述方式从来都是环环相扣的,紧接着就问:“哪怕全体人员流血牺牲?”
党正毫不犹豫地点头:“对!”
赵银杏接着又问:“党老,我可不可以请问一,这种对某个个体的信任值是否没有上限?如果对方出现判断失误、决策失当等年轻人常有的问题,甚至在一定的条件,变节了,作为真正代表国家的队伍,我们是否有应急预案?”
党正没有正面回应她,而是转头看向吴湛和玉扬:“吴湛,扬,你们怎么看?”
吴湛微微一笑,并不多加思索地回答:“赵姐的担心很正常。只不过这件事本身不正常,所以正常的逻辑和行为方式恐怕在这次行程中行不通。”
赵银杏依旧态度温和而认真:“哦?怎么说?”
吴湛也不正面回答她,而是看向玉扬:“扬,你认为呢?”
玉扬没什么表情地看了吴湛一眼,语气平平板板地说:“赵姐,吴湛说得没错。你所说的应急预案什么的,前提是有应急措施可用。而这次的这种特殊任务,如果出了你所担心的那种问题,我们是没有可能扭转乾坤的。我们只能配合,只能相信她。”
赵银杏并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