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任曦小心翼翼地扶着脸色还有些憔悴的终南子走了出来,终南子抬眸看她一眼,眼神颇为复杂:“有什么话,回去再说。”
蓝草心茫然地扭头看向衣小虫,就见衣小虫担忧地看着自己,眼神和终南子竟是**分相像,温柔地揽了她的肩道:“听师公的。”
蓝草心的心就一点一点地沉了去,这几天不想去想、不愿意去面对的东西一点一点地想要沉渣泛起。她狠狠地把它们继续按了去。不会,不会。
一行人刚走出院子,迎面就见正一师太带着清风道姑和段白拦在路中间,也不说话,就看着任曦和终南子。
任曦眉眼闪了闪,像是要问好,又得了什么嘱咐不开口,只好一脸歉意地对着正一师太笑笑。而终南子则是略显跟正一师太一样忽然多出来的苍老,叹息了一声,没头没脑地道:“必会最先给你消息。”
而正一师太却像是得了答案,虽不满意,却也无可奈何,又深深地看了任曦一眼,直看得任曦都不禁露出了费解的神色,才也叹息一声,由清风扶着,身后跟着段白,当山离开了。
两派的人离开,茅山都没有出来人送别,只有无音依依地牵着蓝草心的胳膊送出了山门。大家就这样如此地无声离去,仿佛,三天前在茅山重地天然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