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通透:“这样大的事,你怎么能不跟师兄商量,就从头到尾自己担着?你也不想想,就凭你自己一个人,就算加上天道门诸位大能的助力,难道就有把握破的开那样的封印?到时候法事失败,任曦出了事,你是要在天道门前打我们茅山的脸面,还是打算私里藏着这份歉疚,愧对终南山和蓝草心那丫头一辈子?”
昙明道长轻叹一声又道:“我明白你维护茅山声誉、维护师兄的一片好意,可是你好好想想,这件事除非法事顺利成功,否则,是能瞒得过去的吗?华夏玄门,佛道两家都包括在内,论魂魄封印之术,我茅山如果说是第二,谁敢说是第一?到时候你亲自带着天佛道两家顶级高手都解不开这封印,那么这封印从何而来?想法虽然惊悚,但诸位高僧大能都不是见识浅薄之人,答案岂不是昭然若揭?到时候你是否还能包得住?真相一旦揭开,明知如此而不尽力,你让我和咱们茅山派今后如何自处?”
昙矶无言以对,率意恩仇了一辈子,如今年纪一大把,在茅山已经是师祖的辈分,她还是第一次愁肠百结,这种左右都不是的滋味,于她这样的个性分外难受,只想着尽力把一切都自己担着,大不了到时候拼了性命,若是法事还是不成,就算是终南派,大约也不好怨愤茅山派不曾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