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可怜这孩子今天受到的刺激真的太多了:“你是说,小黑……”黑线了!他什么时候受这个臭丫头的影响,也跟着叫起了小黑的?
“咳咳……你是说,小黑喜欢同类的气息,胜过……我?”这话听着有点儿诡异的感觉,蓝草心以同样诡异的目光看向段白:“段白师兄,难不成你还想……”
蓝草心的目光让段白一阵恶寒:“乱想什么?我只是……”只是什么,却越急越表达不出来!这臭丫头,反正不是她那邪恶目光所表达的意思好不好?
蓝草心露出一个“你放心,我了解”的表情,拍拍段白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师兄,节哀、自重啊!”
段白吐血三升ing……
明天就要进行第四轮淘汰赛了,跟段白讨论如何给小黑塑造肉身的问题一直到晚饭,蓝草心才回到自己的厢房。吃完饭又去跟唐继云聊了一会儿明天的比赛,分析了一后面可能遇到的对手,直到时间实在晚了,唐继云也该休息了,蓝草心才实在不方便打扰,无奈地再次回到自己的厢房。
这还是当初她和衣小虫举行道门婚礼时安排的**厢房,距离其它客房都很远,只距离疯老爹的小比较近。房间里还都是红色系的布置,仅仅是撤去了各处贴着的红色喜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