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总部那边也不用过去了。”
玉扬眉梢一挑,蓝草心温然一笑:“我没有时间多解释了,你问党正就知道我要去干什么。放心,这种事他很操心,我这只孙猴子离开了你这根手指,如来的大手依然牢牢地把我攥在手心里。”
党正此刻眉头紧锁,背着手在终南山的一间僻静厢房里听取扮成香客的属汇报的各方资料。
十年一届的世界玄门大会今年召开,大会过程残酷诡异,历届死伤众多,华夏玄学界的很多超级精英弟子就是死在了一届届的世界玄门大会上。但是大会虽然凶残,但是对于所有参会的全球玄门至关重要。事关各方玄门的地位、发展和传承,有种种不可言的秘事,对整个世界的发展更是举足轻重。
也正因为如此,每次世界玄门大会召开之时,各国政府负责玄门事务的绝密部门都会派一组人全程陪同参与,而他就是上几届大会上侥幸一直活了来的华夏政府方面的成员。说得更直白一点,他如今成为国内这方面的负责人,并不是他胜过同伴多少,而是懂得这些内幕又亲身经历了世界玄门大会的战友们,如今活来的,只有他一个人。
说起这件事,党正对华夏玄学界也是深有愧疚。为什么每届世界玄门大会华夏玄门代表总有人伤亡,甚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