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受点儿小伤,她就一根绳子把长辈绑了来做苦工!
咬牙啊!瞪眼啊!各种嗜血啊有木有!
但是,自家女人在人家手里,发作不得啊有木有!
勒阿弗尔,轮船上人群正在有秩序地散去。七部来人乖乖地撤了,走的时候还很懂事很听话地帮着秦槐手把装箱好的所有设备妥帖地运了出去。
每个人的表情都很精彩。呼呼啦啦地闹了这么一场,到最后才知道——自己就是来过来帮人搬家的!
什么被他们包围勒令停止运转、删除数据!什么被逼无奈交权离开!明明就是这一处数据搜集中转站的数据已经完整地传送完毕,人家功成身退,要搬家回国了!
自己这群人这一场闹,丢人真丢到姥姥家去了!
人人心头都无语地抽搐着,却打死没人敢啰嗦一个字出来,人人抢着搬箱子、擦地板,干活跑得那个快!
谁敢抱怨?谁有有脸抱怨?敢说一句“青夫人您太腹黑了”的人,已经在青先生那可怕的威压之,从今往后彻底没了……
不但不敢抱怨不能抱怨,其实心头腹诽过了之后又有些莫名的得意和变态的骄傲:瞧瞧咱们天龙会的男人,娶个老婆都要比普天的女人厉害!
天部副堂主和乐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