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先生好一份处变不惊的定力!在那样混乱的情况失去意识,醒来之后竟然还能一声不吭!”
对方先开口,毛云远心里倒放松了。无论这个人代表哪方势力,又想得到什么,先开口往往就意味着有所求。而只要是有所求,就有协商的余地。
假作体力不支地重又躺回去,既然对方不想让他看清,毛云远干脆望着天花板:“不然呢?先生希望我怎么样?”
男人笑了:“呵呵,毛先生这话问得有趣!难道一般人处在毛先生的情况,醒来之后不应该先着急地问新婚的妻子和唯一的儿子怎么样了吗?”
毛云远一派云淡风轻:“也对!那么请问,我新婚的妻子怎么样了?唯一的儿子又怎么样了?”
男人微笑:“毛先生果然是个有意思的人!好吧,说实话,情况不怎么好。新娘当时当场就已经不在了。你昏迷这几天,没人知道你是否还能醒来,什么时候能醒,现在人都已经葬了。”
毛云远淡然:“哦。”
男人含笑挑眉:“毛先生就一个‘哦’字?难道毛先生不想继续问问毛振君和你妻子的养女,目前在法律关系上来说也是你的养女的莫阿奇这两个孩子的情况吗?”
毛云远瞥他一眼:“我刚才好像问过了。你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