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除了这个世袭的公爵爵位,还有一个非长子的世袭伯爵和几个子爵、男爵。现在他们找不到我,也就只能争那些爵位的继承权。”
蓝草心一把抓住衣小虫的手,吐血地说:“做得好!咱们把自己和孩子都藏好了,让他们永远都找不到!”
衣小虫看着这样难得露出紧张傻气的蓝草心,眼底泛上明亮的笑意:“好!让他们永远都找不到!”
夜已深,狂欢已进入**,一对新人却已早早退场,跟衣彩凤、胡佳衣一起坐在一间**休息室里,严肃地讨论起另一个重要的话题。
“婆婆,老师,你们看我爸这种情况,你们有没有更好的治疗建议?”详细说完了任曦的情况之后,蓝草心殷切地问衣彩凤和胡佳衣。
按照一般人的习惯,蓝草心应该称呼衣彩凤为“妈妈”,但一生经历混杂的衣彩凤并不同意蓝草心这么叫。她认为婆婆就是婆婆,妈妈就是妈妈,蓝草心的妈妈虽然没有照料过蓝草心一天,但生恩比天大,没有人能替代母亲在孩子生命中的地位。而她作为婆婆,让蓝草心称呼一声“婆婆”也已经足够。
衣小虫表示无所谓,心意比称呼重要。而蓝草心正好也觉得要跟婆婆讨论任曦的问题,一边叫衣彩凤“妈妈”一边叫任曦“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