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小虫的目光飘渺在前方不知名处,声音低沉悦耳:“凤小稚是个什么样心性的姑娘,你还不清楚?她如今可不再是一只仅仅具有一些凤凰血脉的五彩雉鸟,而是真正涅槃的雏凤!虽说是爸爸威压深重,但如果小稚真要奋力挣扎,怎么可能真的逃不出爸爸的掌握?她是怕不小心伤到他。”
“白夭矫对你的呵护又怎么可能比小稚差了?只要那个人是你的父亲,你在意的亲人,无论如何,他们都甘心吃苦让他开心,帮你把他好好留在身边。这些,都是他们甘心情愿为你做的。他们要的不是你的愧疚自责,而是你因为重得父爱而真的开心。”
“蓝,其实不止是小稚,凡是熟悉你、了解你的人都看得出来,自从认回爸爸,你变了。以前的你,笑容之永远冷静,年纪不大四平八稳,旁人看着是成功,但是真正关心你的人其实会心疼。姑父以前对我说过一句话,说其实他之所以答应把你嫁给我,不需要别的原因,只看你跟我在一起之后终于会在家人跟前露出林菱那样调皮的样子,就这一条就够了。现在,我的心情也是一样。”
“你知不知道,即使爸爸神智不清,可是待在他身边的你看起来有多么满足和依赖?这种依赖即使在你面对我的时候都很少见。这说明你心中缺失了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