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是不是曾经很愧疚没有好好地给妈妈一个正式的道门仪式?
她昨晚离开前的话语和幸福的神情,今天整个后山喜庆祥和的气氛,早晨小道童送来的明显不同于平日的华丽道袍,还有那传遍后山每个角落的悠悠钟声,以及以任淳的耳力轻松可以捕捉的唱礼道官从头到尾的唱和……这一切的一切,一起把疯癫的父亲推入了一个二十多年前的梦里!
在梦里,英姿勃发的任曦与娇美脆艳的清波在礼赞和悠悠钟声正式结为道侶,身着大红盛装,幸福地前来拜见师尊。
在梦里,他现在是终南子,正温和慈祥地给予儿媳一般的清波以接纳。这接纳必然是清波忐忑地希冀着,一直想要正式拥有的。妻子的愿望深埋在任曦的心中,所以此刻的他才如此入戏,竟然在疯癫之后的二十年里,第一次再次亲口喊出了这个名字:“清波”!
以往的二十年,哪怕是听到别人提起这两个字,他都会立即疯狂!
瞬息间心思百转,蓝草心眼中已经有了泪意。忍眼眶中的潮热,她听话地走上前去,笑吟吟地看着任曦,软软地又叫了一声“爸!”
任曦的脑子倒没有好用到感觉出清波叫终南子似乎不该是“爸”。也或者在他心里终南子本就是亦师亦父,叫爸爸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