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草心含笑的认真的脸,仿佛有些呆愣有些不解,蓝草心当然也知道他不会明白,说出来也不过是作为女儿心理上对父亲的一种依赖和倾诉。
两人推门进去,先是同时眼前一亮,继而不约而同地嘴角一抽。
任曦今天穿着一身特别上档次的道袍。虽然还是青色的袍服,但是那质料却是最高级的素锦。袍子的袖口和摆上低调地滚着一圈金色的镶边,那种素净的大气奢华让他原本就宽厚精壮的背影分外地巍峨有气势。如果只是这一眼看到背影,真是有玄门泰山级高手的一等一气势!
不过与这气势唯一不和谐的就是,此刻这时不时发点小疯癫的素锦盛装高手,正背对着两人面朝墙上的一面小镜子,伟岸的身子扭曲出一个妖娆的形状,左手提着袍摆,右手两根粗粝的手指拈着一支美丽的三层重瓣儿的酒杯口大的红艳艳的花朵,原本英武的中年男人脸上做作出小姑娘的娇羞,拿着那花枝儿试着往发髻上插!
见到这诡异的一幕,蓝草心和衣小虫差点同时被脑门上狂涌而的黑线给埋了!
而任曦此时已经从墙上的小镜子里看到了两人,仿佛刚才太专心没注意,这时愣了一愣,突然转身跳脚,冲过来推着两人往门外走:“谁让你们这么早进来的?出去!重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