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夔背心的冷汗涔涔而,着实有点儿抗不住这位的威压,但他还是咬牙挺住:“晚辈刚刚已经说过了,师尊此时有要事不便脱身,还请正一掌门人稍安勿躁,待稍后师尊手上事了,晚辈立刻请师尊前来。”
能在这大喜的日子里一脸冰霜地握着天绝剑登门,还不听任何理由厉喝着一定要立刻见终南子的,除了正一派掌门人正一师太,还能有谁?
这些普通人的小意外还是难不住任夔的,不过此刻忽然出现在后山山门前的这位不速之客,任夔就头痛无比了!
譬如就在不久之前,几个香客模样的人闪在山脚不远处的灌木丛边偷偷拍照,就被两对小道士一抬手轰入了梦想,交给了今天负责整个外围的任夔处置。等他们午在香堂里一觉睡醒,自然胶卷已黑,之前的记忆也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相反,祭台之,更有无数道士一对一对守在登上祭坛的山路两边,臂弯笼着佛尘,双手合十恭立。如果有香客无意间走入后山并且赶巧撞入这里,必然会被委婉劝回。
祭台高处,终南子和任淳已然就坐。昨晚就赶到但是没能见到新人面,只能彼此惊喜地拥抱跳脚之后抵足而眠一夜叙话的茅无音和凤小稚也已经就坐侧席观礼。今天的典仪再隆重也是道门私事,谁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