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从头至尾一直沉默着的衣小虫轻轻地拉了出来。
走出小院来到后山无人处,衣小虫才牵着蓝草心停脚步,双手握住她的一双小手,无比郑重地说:“师公说得对。终南派已经尽力。如今曦伯伯治愈的希望只能是在终南山门之外。而寻求这种帮助,我们做比他做更合适也更容易成功。”
蓝草心岂能不懂?
终南子的决定不是放弃,而是相反,让任曦去往最有希望的地方。哪怕那希望是如此渺茫。
任曦伤的是魂魄,并且还是大损,还是二十年前的旧伤。即使是在整个华夏道门唯一一个最擅长魂魄之术的茅山,这种魂魄之伤恐怕也没有治愈的希望。
可是,总要试试。哪怕那希望只有“恐怕”之后的那么一丝。
不说请人上门诊治远不及带病人去拜山来得有诚意,就说蓝草心与茅山之间的渊源,帮助茅山清理过门户,救过受冤屈自废出山门的弟子,就算不算上她还是终南弟子的面子,就凭这两样,若是她亲自带任曦去茅山求治,无论能否成功,茅山派最起码应该都会一试。
还有,任曦要离开终南后山,其实并不是说一句话这么简单的事。
当年,任曦疯了,潜意识地回山,那是心中埋藏的故土情结使然。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