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一师太跪了,脸上有窘迫但更多的却是喜气。他向正一师太谢罪,说清波跟他在一起,已经做了他的妻子,肚子里还有了孩子。他说两人现在住在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清波怀了身孕即将临盆,实在不宜奔波,又惦念着两年已到怕正一师太担心,所以让他带了天绝剑为凭证,回来先给正一师太报个平安,同时也是谢罪。两人结为连理没有事先禀告师门,这是大不敬。任曦揽过所有责任,说都是他心急难耐不顾礼仪,主动请正一师太责罚。
后来终南子想起这件事就叹息。任曦一向是个懂事知礼的,这次却不先回山门,必定是想到了以正一师太的性子和对清波的宠爱,两年苦盼之后忽然听到这样的消息,一定会勃然大怒。任曦敬爱师父,不肯让终南子为了他在正一师太跟前赔不是。以他的心性,定然是坦然相告,恳切陈情,之后认打认罚,再大的怨气也一力承担。之所以一个人回来,一方面可能的确是清波怀孕不方便,但另一方面一定也有他的私心。他要一个人拜两个山门,将两个人的错全都担在自己肩上,等两边都罚过了出了气,他再带着清波和孩子回来,谁都没有再惩罚清波的理由。
然而事情坏就坏在了那柄天绝剑上。
正一师太再生气,任曦的为人她还是心里有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