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摇头又点头的,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啊?”
巴兰磕磕巴巴地说:“奴不知道。可是奴从来也没有拥有过那个庄子和庄子里的任何东西,更何况那些贵重的珠宝首饰。奴从记事起就是舞奴,奴只是王爷买来的女人,除了魂是自己的,身子都跟那些东西一样是王爷的。那些都不是奴的,奴和那些东西,是一样的。”
蓝草心无语。她应该去纠正一个古鬼的人生观吗?
巴兰倒是欲言又止,忽然跪起来朝着蓝草心猛磕头:“巴兰请求给女仙做奴,求女仙带奴出去!奴不要在这里被消融掉,奴更害怕再过那千年寂寞的日子!巴兰求女仙了!求求女仙了!”
蓝草心嘴角一抽,彻底无语了。
从妆匣里拿出那条依附着灵阴巴兰的祖母绿额饰单独收进背包空间里,蓝草心揉了揉额角,正式开始自己的炼器大计。
学生寒假普遍即将结束的时候,蓝草心打电话召回了茅无音和凤小稚。
茅无音其实早想回来了,前段时间接到昙矶师太,没有人知道那天晚上她高兴得哭了多久。可是偏偏好巧不巧的,胡佳衣就在那天之前刚刚交代了一声让她守着岛上,他有事要离开一段时间。离岛虽不是离了谁就不行,但茅无音是个执拗守信的孩子,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