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张纸和一支笔。那个声音说:“来,在上面签上你的名字。”他乖乖拿过笔和纸,看也不看放在膝盖上,签了。
又有一把刀飘在面前,刀柄塞进了他的手里。他握着刀柄,刀尖向着自己。那人的声音在耳边诱哄:“来,扎去,对准心脏的位置,用力扎去!把心剜出来,给我。”
刀尖入肉的那一刻,周围枪响,那声音就擦着他的耳边呼啸过去,他潜意识地吓得失禁了。屎尿齐流让刚刚喝的半瓶水排泄掉了些许,他这才感觉到疼。接着他的眼睛蓦地瞪大,瞪着眼前诡异的景象疯了一般惊叫一声“鬼啊!”扔掉匕首,眼仁一翻直直吓晕过去。
僻静无人的巷子里,短暂的肉搏简直是狂风扫落叶一般结束。最让刑警队员们惊笑是,那个显然被人雇佣了用迷药害人的家伙,竟然整个被捕过程中一直满脸难以置信地叫喊着一句话:“你们怎么可能看得到我?”
除了指挥这次行动的林敬义若有所思,所有人都当他是疯了。
受害人酒精过量、中了高浓度的迷药加惊吓过度,从医院醒来后无论如何都想不清楚脑中那些残缺片段是什么,没法提供任何有力的证词。但是那份文书合同的证物却是确凿无疑地指向了雇凶杀人的人。最有意思的是那个凶手,审讯之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