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机,之后要转机什么的,大约后天到家。最后坐哪一趟航班还不一定,让家人不要接机。挂了电话,蓝草心让白夭矫抓紧时间通知李霜风和侯文强,别说她回来了,就说晚上8点钟过来商量事儿。
白夭矫给两人分别打了电话,侯文强就在聃城,说来就来没什么关系,李霜风要从新疆和田做机过来,按航班算的话要紧赶慢赶大约七八个小时才能到。白夭矫安排了厨房到时候给李霜风准备点吃的,自己却亲自厨,去给蓝草心准备可口的饭菜。
蓝草心早晨就吃了一碗粥,昨晚又没有睡好,之前不觉得,现在来到被白夭矫布置得无比温馨舒适的房间,洗完澡之后没过多会儿白夭矫端上美味可口无比的饭菜,一子就觉得又饿又累了。
舒舒服服吃完饱饱的一顿的蓝草心满足地搂着白夭矫的胳膊直哼哼:“小白,怎么办?你伺候得我这么舒服,我忽然觉得只要你不在的日子都算是在吃苦!”
白夭矫宠溺又骄傲地反搂着她:“那是当然!但也不用怕,任何时候你只要需要,我永远都在!”
蓝草心舒服地打着哈欠,白夭矫立刻过去给她铺好床铺,拉她过去躺好,又把窗帘拉上,把房间的温湿度调整到适合睡觉的程度,在特制的熏香炉子里点上精心制作的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