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牵着她将祭品一样样摆好点燃,在火堆前对着月亮,双膝着地跪去,俊美的面颊映着月光,一字一字立誓般言道:“叔叔阿姨,在衣小虫。此生愿倾我所有善待蓝儿,永不相弃,愿二老在天之灵见证!”
两颗泪珠啪地落来,砸在手背上,一只修长的手伸过来覆上去,连她纤细的手和灼热的泪一起握在手心,面朝着翻卷的火舌和皎皎的明月,语气平静地仿佛在说一件天经地义无比自然的事实:“今后,你有我。”
祭拜完毕上了车,有短暂的沉默。他轻声问:“还去哪里?”
她将手指轻轻地钻进他的掌心:“想不想,去我的小木坐坐?”
德村不是她的,养父母家不是她的,姑姑姑父家不是她的,只有这里,是属于她的山,属于她的木,属于她的领地,从小到大记忆中唯一让她感觉完全安全的、不会有人轻易来打扰的地方。
站在小木前,她对他说:“这是我的小木。”
他牵着她的手,眼眸深邃明亮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放开他的手,双手掐起奇异的印诀,木周围的空气漾起轻轻的波动,消散无痕。
“这是一个隔绝法印,有它在,什么时候我回来,子里都跟我离开时一样。连灰尘都不会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