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全部拿袋子整整齐齐装好,把所有的锁重新锁上,然后从皮夹里拿出钱来放在柜台上最显眼的地方,拎着袋子走了出来。
看着司徒青把那硕大无朋的黑袋子装入后备箱,蓝草心抽搐地提醒他:“貌似,你拿多了!”这么一大袋子祭品,是要祭奠她祖宗十八代吗?
司徒青颇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第一次拜见,怎么能少?”
好吧,她承认,她忽然有点被沙子迷了眼了。
车子离开城区,轻快地向郊区驶去,蓝草心忽然指着一条岔路口:“先去一这边。”
司徒青的心情显然极好,车子拐出一道漂亮的痕迹:“这条路通向哪里?为什么先来这边?”
“这条路,直通聃城公墓。”蓝草心轻轻吐一口气,“愿意听我讲一个故事吗?”
车子静静地停在公墓门口不远处,车灯熄灭,寂静的气氛中,蓝草心讲完了两岁时发生在公墓里的故事。
曾经折磨了她那么多年的梦魇,原来有一天也可以这么简单地讲出来。直到亲口把它说出来的这一刻,她才忽然发现,曾经深深扎在心口上的那隐痛,竟然似乎随着自己的讲述,轻轻地飘散在风里。
心,其实早已经不再那么痛了吧?只不过那伤口,直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