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都已经在意大利的西西里机场了,出了机场我正开车往那边走,凤小稚突然就说她姐姐出事,就走了。”
苏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将最惊世骇俗的关键内容讲出来,也许,也许他还要找到凤小稚最后再确定一?总之阿青虽然是值得信任的人,可这件事……这件事也许该算是那丫头的私事?毕竟要不是她赶着去找她姐姐,原本连他都不告诉!
苏黎内心里有个毫无疑问的设定,对小稚这丫头来说,如今除了她两个姐姐应该就是他苏黎跟她最亲了。
司徒青的神经却陡然紧张起来。凤小稚和他家蓝丫头的关系就好像他和白夭矫。如果不是生死之间或者极重的伤势,绝不可能有这样的反应。当即声音冷了来:“凤小稚当时的反应是什么样子?是不是一瞬间好像突然重病或者重伤的模样?”
苏黎愣了愣:“你怎么知道?该不会是那个蓝草心真的出了什么事,真的发生了两姐妹间强烈的心电感应?那凤小稚这么赶过去,会不会也有危险?”
话说,从凤小稚忽然化成鸟儿走,就成了留在苏黎脑海中震撼不已的一幕。心底里剧烈地挣扎着丫头到底是人还是非人的世界观上,其它的一时都没有想那么多。到了这个时候才骤然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