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犹疑地说:“蓝小姐,这件事,我没有接到青先生那边的消息。”
蓝草心莞尔一笑:“大不了,你就告诉他我翅膀硬了,把你们都一脚踢开了,他自然明白我的心意。实在不行,关键的时候你不是还会抱着大腿陈情哭诉?”
水瑟板正的脸微微抽搐,谁说蓝小姐不记仇,不腹黑?都多久的事儿了,还记着呢!抱着大腿陈情哭诉,那也看抱谁的大腿。抱青先生的腿?呃,冷汗中……
水瑟和秦槐走了,蓝草心揉着白夭矫的头发:“小白,以后我的产业全部交给你一个人。等我的产业做大了,我们把青虫的产业也一点点吞并过来,全部交给你管,你说好不好?”
白夭矫漂亮的眉眼颤了颤,唇角勾起弧线:“好。”
“可是那样,你会不会太累?”蓝草心心疼地说。
“笨!”白夭矫把脑袋又往蓝草心跟前凑了凑,眯着眼惬意地享受着,“管理就好像金字塔,塔尖的人不需要管理所有的砖块,只要管好手的几个人,眼睛看着全局,控制着他们按照你的意愿去行动就好。就好像你让水瑟他们回去,我虽然少了帮手,但决策时同样也少了掣肘,对我们未必不是好事。小蓝,龙是最擅理财的动物,你的财富交给我,你就只管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