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巫师更是诡谲莫测,竟然能把整个村子都被抽剥过魂魄的苗人复原大半。如此强大的魂魄,我跟师父双修吸取,是否能得其十分之一呢?”
“十分之一?你还真敢说。你一人独得十分之一,让你这些一同跟随师父的兄弟姐妹们喝风去不成?”中年道人眯着眼瞄一眼她波澜起伏的胸脯,不怀好意地淫笑:“除非你有本事霸住师父,整个法事独得师父我的宠爱,师父就给你十分之一又如何?”
“中原道门,恬不知耻!”老人身边一个年轻人忍不住骂出声来,“滚回你们的中原!否则等我们的巫神回来,让你们一个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另一个年轻人也跟着骂道:“中原和苗疆千百年井水不犯河水,你们道门这么做,就不怕我们怒而出手,毁了你们的家国,让你们的万里江山生灵涂炭?”
“哟呵!一个苗蛮子,汉话倒说得不错,还会四个字四个字地迸!呵呵,听说是两个上大学的阿哥?呵呵,可惜啊……”刚刚没能再次夺到头筹的小六抢先开口说话,不肯再给别人出头的机会,眼角微微地挑着,身体扭动,一副烟视媚行的姿态,“我们可不是那些榆木疙瘩脑袋不知变通所谓名门正派的蠢道人,我们是姚大仙的弟子,真正修仙道的,凡事只求自己快乐似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