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部队还是政府,几十年来,私底的能量不知道有多大。她不让他出手护她是她的傲气和自信,是小一辈人自创天的成长。可旁的人帮了她,她让干爹出面去感谢人家,则是对干爹的尊重和依仗。也让帮过她的人明白,除却道义不谈,她也注定不是弱者,帮她,没有帮错。
而她留给李霜风的那些东西,自然都不是凡品。面上看去都只不过是几百块钱的普通日用品,却都有独特的功效,用了就知道,绝对个个千金难买。
更重要的是,任何部门都查不出来异状。一旦有人告发,不过是个几百块的日用品。
白夭矫一直托着腮看着蓝草心处理这些事儿,蓝草心处理完了,扭头征询地问他:“我做得对吗?还有没有哪里不妥当?”
白夭矫摇摇头,无限宠溺地捉过蓝草心一只手按在自己脸上,用自己细腻的皮肤柔柔地摩挲着,感叹道:“我心疼过你从小身心俱苦,心疼过你修道无果十年煎熬,心疼过你小小年纪已经少有这个年纪女孩子的天真顽皮。小蓝,原来天道有常是真的。天给了你那么多的苦,就是要成就一个现在这样的你!可是小蓝,我又开始心疼这样心思细密、周全大气的你,怎么办呢?”
蓝草心心里酸了酸,又暖,伸过另一只手,两边一起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