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高的人逼迫我,不站上那样的高位就无法守护我要守护的一切。可是如果还有更高的,那个高位就又不是最高的了。所以……”
唐继云在蓝草心说的时候一直在认真地听,认真地思索,这次师公让他一起来,本来就是含着一起点化他的意思。正听得蓝草心说得有理,此时看蓝草心皱眉停了来,自然地跟了一句:“所以什么?”
蓝草心没有马上回答,好像有什么似乎要明白了却还差那么一点想不明白,皱眉停了好一会儿,最后有些迷糊地说:“我说不清楚。”
任淳却已经听得面庞含笑,温言提醒道:“那我们换个角度来问。草儿,你还记不记得你从开始修行到现在,你修炼是为了什么?”
这个问题就好回答得多了。不必苦心去构想,她本身就经历过:“记得。刚开始拜在师父膝决定修炼,是觉得师父好强大,我相学师父的本事,也让自己变强,那些孩子就不能欺负我了。”
“后来我修炼不出法力,心里不是没有失望的,但是感觉再遇到不愉快时心里平静了许多,奶奶看着我的变化也欣喜,我想让自己和奶奶都开心些,加上年龄小也知道要在意太多,就继续地修炼了去。如果不是那十一年的修炼,我想我一定会难以忍受心头的郁闷和愤怒,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