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公再问你,你除了报仇,可有自己的抱负?”
唐继云指尖微微颤抖,身姿虽还是挺立如松,脸色却已经有些苍白:“弟子……弟子仔细想来……这些年竟然……竟然没有任何抱负!”
终南子面色不动:“那么你又为什么会觉得,你师父想要你做一个能够自由施展自己抱负的人?”
唐继云呆了呆,苍白的脸色渐渐回复一丝红晕:“因为当年……当年师父还在世的时候,常带着弟子玩耍,那时……”仿佛尘封很久的记忆乍然开启,带出缕缕鲜红的血丝,“那时弟子很快活……时常坐在师父的肩上看天地苍茫,山水汤汤,玩累了,我便常搂着师父的脖子对他说:等我长大了,道法超过了师父,修为超过了师公,心胸超过了普天的道士,那时候师父定然已经老了,我便带着师父,就像现在师父带着我,做天底最悠游、最通透、最自由自在的真正的大道之士……”
唐继云的眼眶红了,惭愧地说不去。
终南子手指轻轻地敲了一桌子,“噹”地一声,听在需要点醒的人心中仿佛大吕洪钟:“那么继云,从今始,不要失了你师父当初欣赏你的那份本心!”
唐继云噗通一声双膝跪地,深深地向终南子磕头去:“弟子今日醍醐灌顶!多谢师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