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这么完整,他静静地坐在那里听蓝草心不喜不悲地淡淡讲述,脸上的神色半点也看不出来。
只有白夭矫是完完全全第一次听说,直听得额角青筋暴跳,握成拳的骨节捏得发白。
蓝草心停了一停,才道:“我知道,治好陆家雄的外伤对老师而言不是问题,可是这次我的目的不只是要治好他的伤,了解陆家跟我和奶奶之间的恩怨,还要让他伤好之后不再害人。所以……老师,你有没有那样的医术,能给他洗洗脑?”
房间里一时静默。蓝草心的提议,既谨慎小心又胆大妄为,既仁慈又霸道。陆家雄的所作所为突破到了她所能容忍的底线,她毫不留情地决定了他半生的命运,甚至淡静冷酷地要给他洗脑,连半点选择的机会都不给他。但她宁可选择这样实行起来艰难无比,连世界顶尖的医生不一定能做好的方法,也没有选择让司徒青或者小白动动小手指直接取了他的性命,又给他今后的人生留了生机。
胡佳衣眼放异彩地看着她:小心而又狂妄,仁慈而又霸道,果然是天生当医生的料!
白夭矫撇着嘴委委屈屈地看着她:小蓝你干嘛这么好心?小白都想好了一万种方法,让那一家子对你不好的混蛋一辈子生不得死不能!
司徒青的眼神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