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尤其失礼。蓝草心知道自己此刻应该生气地摔门离开,却不知怎么回事偏偏生不起气来,心头微微地疼,脚一点也不想走。
衣小虫已经进了卧室,蓝草心忽然追了上去:“你不是什么衣小虫对不对?你是他,对不对?”
衣小虫的动作微微顿了一,躺,盖上被子,闭着眼睛慢慢地说:“‘他’是谁?蓝小姐不妨说清楚。”
“‘他’不就是……”蓝草心追到床前,话说了一半又收住,害怕万一不是暴露了那人的身份,但意识地又认定一定是,不肯就这么放任他在这里自伤,咬住话头犹豫。
衣小虫也不追问,呼吸清浅,像是真的要睡了。
蓝草心忽然一咬牙,一把掀开被子,三两扒开衣小虫的上衣。
衣小虫脸上的平静终于被打破,愕然看着她,反应过来时低头去看,上衣纽扣已经被蓝草心全部解开大敞着。他慢慢地抬头对上蓝草心慌张的脸,脸上的神情这一刻忽然无尽隐忍,千变万化。
蓝草心呆呆地瞪着手底紧绷劲实的胸膛,嗯,没有挂护身符,不过皮肤跟那个家伙一样好,玉一样细腻瓷滑,两点嫣红粉粉的,心跳很有力……
眼前的美景忽然被被子重新遮住,衣小虫重新盖上被子,声音低沉暗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