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色,立刻有人递上手枪。
林敬义走进圈子,掂了掂手上的枪,笑道:“我这老胳膊老腿的,训练强度又多年上不去了,凭的就是三分身手七分经验,今天最多指点三次,你们出人吧,最多可以出一个三人战斗小组吧,单车轮战还是一起上随便,不过先说好,战斗一开始,我的身份就是歹徒,我可是无所不用其极!好了,谁上?”
围观的战士们面面相觑。常年训练的人与不训练的人不一样,身形、步伐、气度都不同。这位跟着队长和老队长一起来的据说是派出所指导员的老同志,看起来训练强度是真的不怎么样。就在场这些天天在训练场上操练得嗷嗷叫小伙子,哪个上去都能三拳两脚把他制服了,还用什么三人小组?大家谁也没把握上去,不是没把握拿他,而是没把握在拿他的同时不伤着他。
庄康依旧是一脸贼笑,蓝草心也微微含笑不言语。吴湛深思了一瞬,果断开口点将:“王老虎,你来!”
被点到的高大威猛、满脸精悍的战士响亮地答一声“到”,揉揉鼻子上来,走到林敬义面前立正“啪”地一个军礼:“报告教官,王老虎请您指……”“点”字还没说出来,王老虎愣住了,林敬义笑吟吟地看着他,右手里的握着的手枪依然保持着手臂随便垂在身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