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她处理起来才方便。
林敬义震惊地听着蓝草心讲完了事情的经过,又仔细地听了司徒谙的建议,最后皱眉问了蓝草心的想法,蓝草心一一回答了,林敬义沉思半晌,凝重地对蓝草心说:“这件事太大,我陪你亲自去一趟。”
蓝草心喜出望外,眉眼弯弯地挽起林敬义的胳膊快步往家走。林敬义笑着摇头:“真不知道你和林菱两个,谁才是不省心的丫头!”
回到家晚饭已经上桌,林敬义一边吃一边神态自然地告诉家人说蓝草心这次去新疆时在和田救了一个老人,那人可巧是林敬义当兵时的老战友,如今安家在那里。他今天跟老战友通了电话,对方热情地订好了这周末的来回机票,邀请他带着蓝草心过去聚聚。
蓝草心抽着嘴角低头吃饭,拿眼角偷瞄林敬义,心中赞叹姑父这谎撒的真真假假,真假难辨,更难得是神态镇定、语调自然,这才是撒谎的最高境界啊!人说最会杀人的是医生,最会骗人的是警察,世人诚不我欺也!
林敬义察觉她的目光,抽空瞪她一眼,蓝草心悄悄吐吐舌头,赶紧低头扒饭,心头却笑翻了。
小孙意外地在分别不到三个小时之后就见到了由家长陪同的拉着行李的蓝草心。蓝草心没有多说废话,请小孙立刻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