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放汤匙直接从司徒青手中接过饭盒,眼一闭直接仰着脖子对着饭盒把粥喝了。形象虽然全无,但也比如此近距离地看着一张死人脸舒服些。
“小蓝!你……你怎么这样吃饭?”就在蓝草心饭盒挡脸眼看要咽最后一口粥汤的时候,司徒谙吃惊的声音响起,蓝草心猛地一呛了!
这一呛呛得凶猛,粥也喷了,针也跑了,病房里好一阵忙乱。蓝草心一边咳得泪流满面一边在心里为自己无语默哀。都是为了不让罂粟男喂饭惹的。不是她每每不淡定啊,实在是每每罂粟男出现在身边,她真的是要多倒霉有多倒霉啊!
出院手续已经办好,等吊针打完,蓝草心坐在那里精神已经完全恢复了,就是躺的久了身子还有些酸软。司徒谙陪她出院,阿黑开车,汽车一路向西行去。
“我们去哪儿?”蓝草心努力不去看驾驶座上明明冷漠却偏偏存在感很强的某人,轻声问陪她坐在后座的司徒谙。和田市的机场应该在东边,这是要先去酒店休息吗?
“去领奖!”司徒谙灿烂一笑,“你还不知道吧?陈教授把科考重大成果报了上去,国家非常重视,除了已经派人给死难的科考队员家里慰问和给予高额抚恤,还给陈教授授予了国家勋章,给他和关耀拨付了一笔巨额的奖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