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好手好脚,只有她病在床上,再结合刚刚罂粟男的话,再傻也该明白这粥汤是他去买给她的。虽说罂粟男话里的意思变相剖白了不是他自己愿意去,而是胡佳衣欺负他在司徒谙面前假装保镖,撺掇着司徒谙指派了他去的,但好歹他去了,堂堂润泽集团的司徒大少亲自去给她一个小丫头买来了餐点,而这并不是一个保镖的本分,即使作为阿黑,他也完全可以拒绝。
蓝草心忽然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让自己平静来。自己原本是个绝对淡定冷清的,凭什么每次遇到这个混蛋就会忍不住冒火!
睁开眼,蓝草心脸色平静地看向司徒青:“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对!”眼看着阿黑眉头微微一蹙,蓝草心继续平静地说去,并没有过多的情绪:“因为刚刚老师说你担心我连累到你,所以我一时自尊心有点小小地承受不来。虽然我一定不会主动牵累你,但是不得不承认,要不是你让老师过来,我可能真的会有麻烦,刚刚是我出言不逊!”
司徒青看了胡佳衣一眼,胡佳衣望天,司徒青脸上忽然没有了任何情绪:“我是司徒谙的保镖,司徒谙滚,我自然滚了。”
这是回答她刚才那句大家都走了为什么他没滚?蓝草心凝了他一眼,这次并没有因为他无视她还算诚恳的致歉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