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边防支队一半的精英都在这里,不会让大家有事。”
“又有匪徒?”钟脆脆傻了傻,扭头问侯文强,“难道你说的那伙祸害科考队的匪徒还有后援?或者说还有人也作死地刚好今天来这里杀人越货?”
侯文强张了张嘴,显然也很莫名:“也许吧!陈爷爷说国外很多机构对精绝古国也早有研究,能知道这两天是宝藏开启的机会也不奇怪。半个世纪才一次机会,大约红了眼的都会来吧!”
司徒谙奇怪地问:“那也不能都找得这么准吧?要都有这么准,宝藏不早给人炸得稀巴烂了?前面那伙人还知道威胁科考队,直接抢劫研究成果,这伙人又是凭什么找得这么准的?这要是军方今天没来,是不是他们就得手了?哎,同志,今天这是你们在这里,改天你们不在,这里让人挖坏了怎么办?”
司机大兵认真而又自信地道:“放心,上级已经命令我们接手这里的守卫,没有人能从中**方的手上抢走属于中国的东西!”
蓝草心默默地看着前方军用卡车消失的沙梁,心中疑惑着刚刚司徒谙提到的同一个问题:新来的这一伙武装力量是怎么找得这么准,直冲月沼湿地而来的?
不一会儿,远处传来了枪声,却不密集,零星而遥远。司机大兵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