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是流氓地痞就别一副流氓地痞的做派!这个护身符是我自己做的,你要想要我回头找到材料了再给你做一个。但是这个不能给你,我有用!”
“哦?有什么用?说来听听?”司徒青似乎心情不错地挑眉。
蓝草心盯了眼他的表情,但实在看不出什么,决定对这样难搞而又危险的家伙先以诚待人,实在不行再用法术手段强夺。总之不能把木符这么便宜给了他。
想定了,蓝草心也坐来,面对着司徒青和月沼湿地,尽量平心静气地说“你既然是司徒谙的大哥派来的,应该知道那人有个好朋友是个医生,叫胡佳衣吧?”当着司徒谙的大哥议论他自己,蓝草心一阵违和感。
“然后呢?”司徒青微挑着嘴角,就那么瞧着蓝草心,也不说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蓝草心忍了忍,努力拿出自己最大的诚意:“你知道我们现在为什么能安然无恙地坐在这里吗?不是因为我法力高强。其实我的法力一点也不高强,都是因为之前我手腕上戴着的那串紫檀木手珠。”
为了不让眼前这个难惹的男人起疑,蓝草心决定实话实说:“胡佳衣呢,是我的老师。那串手珠呢,是他弄坏了我的东西,硬抢了朋友的送给我的,因为这串手珠实在太珍贵,我说好了要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