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恐惧地缩回了自己的位置,整个人怯怯地团成一团。关耀没想到侯文强被司徒青一句话就吓成这样,又呆了一呆,而陈潜教授已经回过神来。
老教授遍布风霜的面容上升起肃然之色,一双睿智的双眼扫视一遍车厢里的五个人,重点在侯文强和蓝草心的身上落了落:“吃官家饭,做良心事。老头子我今年七十多岁,做考古快六十年,只被民间奇人异士救过命,被反动派关过牛棚,还从没有害过自己的恩人。今天在这儿老头子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在座的人里,强子的传承技艺我知道,我也保得!就算再来一回运动,我陈潜豁出国内外所有的关系,也能保强子娘儿俩安安稳稳地渡过余生!不过这里还有一个人我看得出也是高人,老头子心里没底。”
陈老教授说的是谁大家都明了,老人家也不再避讳,和蔼地对蓝草心说道:“孩子,你自个儿拿个主意,老头子按你说的办!”
老教授如此坦率真诚,蓝草心对他不免又生出几分好感:“陈教授,不瞒您说,我刚才所用的手段这世上见过的人不多,就算是我的师门都还不知道。刚才见您、关耀和侯文强性命危急,情急之我才试用了一。我今后还是打算继续过普通人的生活,不打算以此报效国家,也不希望任何人知道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