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制造者彻底消失,蓝草心不由地紧张起来。罂粟男真会杀了他吗?虽然说胡佳衣哄得她惹上了这天大的麻烦,但奶奶的手术却实实在在是托他的福!她不想他有事。
更何况,如今自己已经算是他的传人。
不过想到这药确实恶毒,幸亏罂粟男最后时刻不知道为什么克制住了自己,否则自己说不定真的像那两个不知道是不是真事的黑帮女子一样的场,蓝草心又有点怨怪这药的制造者。怎么能做出这种东西来害人呢?
但想到这里,蓝草心心头忽然一动。罂粟男,真的是草菅人命的那种人?
蓝草心心思电转之间,车外胡佳衣大呼小叫:“哎呀,温柔点,温柔点!”
“温柔?”罂粟男一把揪住胡佳衣领口,“我中的这种诡异的破药,该不会刚好是你研制的吧?”
胡佳衣摊开手,一脸可怜相:“我也是三天前才发现这种药的残次品流失出去了一包,这不是就追来了嘛!谁知道刚好你中招!要不然你以为奴家在美国待得好好的干嘛突然跑来这里?”
“该死的!”司徒青拳头晃了又晃到底没有打去,狠狠地把胡佳衣推倒在了法拉利的车头上。
胡佳衣就势仰面躺在车头上很风情地哼哼:“哦哦,原来你喜欢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