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租还简单,就一张椅子一张床一点洗漱用具。打坐用的蒲团假装是椅垫放在椅子上,万一有人进来也不会怀疑。唐继云倒了水,蓝草心帮着化了张醒神符纸给沈俊灌,没多久人就悠悠醒转。
天已经开始黑了,里暗黄的灯光不太明媚地亮着。沈俊醒来时有着片刻的茫然,看看眼前的两人,再看看周围的环境,俊美的面容显出病弱的苍白,孩子般纯真无助。
但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他便脸色大变,腾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抓住唐继云的双肩目眦欲裂地吼了起来:“她怎么样了?你把她怎么样了?”
唐继云纹丝不动:“她被我收了,暂时没有怎么样。但是接来会不会怎么样就看你了。如果你好好地给我们说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会酌情考虑是否送她去该去的地方。如果你不肯,抱歉,我只能让她魂魄散,从此彻底消失!”
“不!”沈俊惊叫了起来,惊慌的语气变成了求恳,“不要那样对她!她不是恶鬼,她是一个疼我对我好的好鬼!我现在就告诉你们!我全都告诉你们!”
当沈俊叙述了事情的经过之后,蓝草心和唐继云面面相觑地对望一眼,两人脸上都写满了难以置信!
原来,沈俊从一周前开始出现日夜心悸盗汗的情况,晚上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