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老和尚的身影远远地消失不见,这才直起腰来,眯起眼睛阴了脸。
“一群守着清规戒律喝风的秃驴!修为偏生高得离谱!”姚四出低低骂了声,转身从腰上解一个布袋,脸上露出阴毒的笑容:“苗疆千年的毒蛟,怎么可能是我家养的畜生!傻秃驴,白活了一大把年纪!”
看看自己袋子里的法器,姚四出的笑容更得意了:“毒蛟啊毒蛟,谁让你修为不足还强行引动天劫招惹你姚爷爷的!如今你天劫未过,必然深受重创,看你还怎么逃过你姚爷爷的阵法!过了今天,你就要后悔没有做你姚爷爷的家畜了!”
老树根,一个比脸盆还大的新洞赫然就在眼前,姚四出不敢耽误工夫,端正了法相,手持布袋开始催动法力布阵。
绳、锁、叉、刺、铃……一件件法器从布袋中出,悬停在洞口周围,渐渐布成一个阵法的模样,只需最后一件法器往中间一放,阵法即将大成。
姚四出已经念诀祭出了一只铜铃,手指挥动就要指挥它向阵法中央。
“慢着!”忽然一个急匆匆的身影疾冲而来,开口的同时一挥手,手中玉如意骤然发出一道耀目的光芒,立时把铜铃半途给击歪了。铜铃“铮”地响了一声,歪歪斜斜地在向另一个轨迹。
姚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