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快要指到她鼻尖的时候,她笑了,轻轻地,四两拨千斤般说了一句,“我不想要了。”
头儿一时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怔了一怔。
她洒脱地将包往肩上一背,“不干了,拜拜,谢谢您这几年的照顾!”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走出报社,竟是前所未有的轻松,可见这份工作,除了让她遭罪还能带来什么?而这遭罪的事儿还是她自己自找的!
所以,从现在起,她再也不要自己找罪遭了,想想有一句话说得真不错:好好生活。
她的确是该好好生活了……
她想离开北京,回家乡去,虽然那是个让她尴尬的地方,可是,却是最真实的地方。
不知道一纸B大中文系的毕业证,能否在家乡找到一份老师的工作?
凭着她三流记者的不烂之舌和勤快的腿,她回家乡四处联系,然而,却从当初教她的一位老教师那里得知,他刚刚从云南回来,响应支教,去了那里好几年,现在年纪大了,身体欠佳,才不得已回来,而那样地处偏僻的高原学校,永远都需要老师,只不过,生活清贫。
云南高原,格桑花盛开的地方,她听桃桃描述过。
老师把学校的情况给她说了一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