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如此说了,尽管跟从前的言论有出入。
他瞪着她,他记得她说过的每一个字:你就是我最大的事业。这是他做梦时她说的?
他点点头,“好!要上班可以啊!就在本地,你想干什么就可以干什么!S市,休想!”
她突然觉得好累……。
每一次见面,都在为这个问题而争执,就连台词,都没有太多变化……
“宁震谦,我好累,真的好累……”她闭上眼睛来,头又有些重了,疲惫到极致。
“累就睡觉!”他硬邦邦地回答。
“……”跟这个人就是这么难沟通……“我心累,你懂吗?心累!”她不想睁开眼睛,将自己放逐在一片黑暗之中,如喃喃自语。
“你去S市就不累了吗?”他酸酸地问道。
她沉默不语,至少,在S市她有一种斗志,为了腹中的孩子努力的斗志,那里的空气仿佛都是自由的,她可以大口呼吸,努力向上。
可是,回到这里,回到他的囚困中,虽然对他仍有着深深的羁绊和牵挂,虽然,看见他的每一眼,仍然充满了眷恋,但是,铺天盖地而来的,还有无穷无尽的压抑感,这种压抑感,就像无法挣脱的网,逃不掉,却还随着咒语越收越紧,箍得她难以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