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句“首长好”地问候,绝不给他丢脸,即便面对情敌她也笑容满面。
汤军长一直看着他俩,等介绍完,好像还不死心,又问了句,“小宁什么时候结婚了?”
“去年。”面对领导的问话,宁震谦的回答不卑不亢言简意赅。
汤军长脸色便有些不太好看,端了杯子,“那得恭喜你。”
“不敢,该我和小陶敬您才是。”他也举了杯。
陶子见状也夫唱妇随地端起了自己的饮料杯子,不是她对首长不敬,是今儿才签了不平等条约的,她不能沾酒啊……
作为首长,自然不能为难一个小辈,尤其还是位女士,对她杯子里到底是什么内容不会计较,但汤月明就不一样了,满满的一杯白酒放至陶子面前,端起自己那杯,道,“月明敬嫂子一杯,嫂子可不能用饮料来糊弄我一个小姑娘!爸,你说是不是?”
分明是撒娇的语气,却隐含阵阵压力,连敬酒都要把老子抬出来压人么?
喝?苦了自己不说,为何要屈于他人淫威之下?
不喝?得有个说得过去的借口……
于是笑了笑,几分羞涩地看了眼他,而他,也正看着自己,心里一横,豁出去了!
一手抚摸着杯子的边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