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德发誓,只要颜洛诗康复了,他就将埃利森赶出去,再也不准他靠近他们。
颜洛诗并不知道自己醉了,只是觉得脑子晕乎的不行,还以为是药力的作用。
戴德揽住她的腰身,“你感觉怎么样?”
“还好,就是脑子有些晕。”颜洛诗捂额。
“他在面包里放了朗姆酒。”戴德说着,狠狠地瞪了埃利森一眼。
原来如此,她是说自己怎么这么晕呢?
只是埃利森为什么要这样做?
颜洛诗不解的目光望向埃利森。
埃利森只是耸耸肩,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面包里面的朗姆酒是我特别调制的,不但不会对你的身体有影响,反而还能促进你血液循环,对你术后康复有帮助!”
他这样一说,戴德才略微松口气,只是眉头一直紧锁着,危险的警告:“下不为例!”
说完抱起颜洛诗,准备离开了。
埃利森却叫住他们,无辜的表情:“戴德,你怎么这么维护她?这根本不像你的风格!以前你对所有女人都只是玩玩而已,为什么唯独对她这么特别?你真的爱上她了?我就是很好奇,所以才想要用朗姆酒将她灌醉,套取有用的信息。”
“埃利森,你可能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