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如果不是他,颜洛诗便不会受这么多苦。
想起这些,戴德愈发觉得他应该杀掉门外的那个男人。
但是,没了那个寒冰澈,颜洛诗会更伤心。
“咳咳——”忽然,病床上的人儿剧烈地颤抖,嘴里喷出殷红的血。将氧气罩都染红。
“诗诗——”戴德焦急地喊道,然后按上了床头的铃:“诗诗——你怎么了?别吓我!”
此时的颜洛诗仿佛失去了心跳,戴德颤抖的手指抚触上她的脖颈,那里没有丝毫动静!
“医生——医生——”戴德疯狂地跑出门外,对着走廊尽头鱼贯走来的医护人员大吼。
锁在墙角的寒冰澈,此刻也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看着一排医护人员的到来后,他想跟着进去,可是却使不上一点力气。
就当他要爬到门口时,白色的门板被关上。
“开门——我要进去——开门——”扶着门框,寒冰澈终于吃力地爬起,大手用力地拍打着门框,却无人为他开门。
寒冰澈艰难地移动着脚步,走到透明的玻璃窗边,看着病房里一群穿着白色衣袍的医护人员,围在颜洛诗的病床前,她的身体在病床上剧烈地弹起:她有危险!
“让我进去!”寒冰澈双手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