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泽阳这么一解释,还算合情合理,应如没有揪住这一点再跟他理论了。
龙泽阳见状,莫名松了一口气。
昨天听人说,女人新海底针,怀孕的女人,情绪更是喜怒无常。
小如没有怀孕,都这么难搞了,他真担心万一小如怀孕了,自己该怎么办?会不会被她折腾得崩溃?
龙泽阳甩了甩头,船到桥头自然直,他想那么久远干什么?
“那我要不回头问问安诺?”
“你别问了,这事告诉我妹子,不是在她心上扎根刺吗?一个老不死的男人垂涎她丈夫,她又怀着身孕,万一情绪受到刺激就不好办了。还是拭目以待我妹夫怎么办,要是他没有办法,我到时让人在一旁帮衬下就行了。”
龙泽阳再度把应如给忽悠住了。
……
而靳韶琛挂了电话后,胸腔里的那蹙火苗越燃越烈,有点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范围。
他虽然知道大舅子通知自己的意图,是想要让自己解决莫凌天,本来他觉得莫凌天无关痛痒,没有靳北冥对自己的威胁大。
可是眼下,他要收回之前的偏见了。
莫凌天觊觎的人,是他,是他。
同样罪不可赦。